“我看你就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!”冉秋叶又拧了他一下,力道比刚才重了点,“咱们俩都是双职工,我在学校教书,你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,工资旱涝保收,还怕不能给孩子美好的未来?到时候我给孩子补精神食粮,你管物质食粮,这可是多好的爹娘?算了,你不想说就算了,我还不稀得听。”
傻柱被拧得咧嘴,却依旧得意洋洋:“别跟我玩激将法,没用。我这办法,保准能让雨水乖乖在家待着。”
“哟哟哟!”冉秋叶拖长了调子讽刺他,“你个厨子不好好研究食谱,倒改研究兵法了?还知道激将法呢!”
傻柱听着这话,总觉得在哪儿听过,可脑子里转了半天,也想不起具体是哪个场景,索性摆了摆手,不再纠结:“睡了睡了,明天还得早起去食堂呢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傻柱就爬了起来,洗漱完吃四个二合面馒头,揣着昨晚想好的主意,急匆匆往轧钢厂赶。
到了食堂,他留下纸条交代一番,想起以前秦寡妇总爱用些家里的土特产笼络人心,什么昌平大棚里的大葱笼络六院的陈丽娟……办事顺风顺水,今天也学着试试。
他拎了个布袋子,里面装着些空间里种的特殊蔬菜,有翠绿水灵的菠菜……都是绝无仅有的品种,骑车直奔301找温胜。
傻柱刚进诊疗室,就看见温胜正低头整理病历,手里的钢笔写写画画,头抬一下又低头疾书:“何雨柱,你来干嘛?让我看开药吗?西医暂时也没什么好药。”
“师哥,瞧您说的,我来给您送好东西来了。”傻柱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,“您瞅瞅,这是咱们食堂难得一见的特别供应蔬菜,都是特意培育的品种,脆嫩得很、营养价值还高。上次厂里招待上级领导,做的那道清炒时蔬用的就是这菜,那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!”
温胜抬眼瞥了瞥袋子里的蔬菜,又看了看傻柱的眼神,那眼神里满是真诚,没有半点虚情假意,心里便知道他说的是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