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里很是尴尬。
他知道冉秋叶一直盼着能怀个孩子,岳父岳母也急着抱外孙,可他有苦难言——每次亲近之后,他都悄悄用空间把自己的种子给收了去。
他伸手把冉秋叶搂进怀里,柔声安慰:“会有的,我们会有的。你才23岁,还年轻,乖,咱们不急当着妈妈。”
冉秋叶没挣扎,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咪,蜷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我不急,但爸妈急着抱外孙。今天妈还偷偷问我呢。”
傻柱心里一叹,赶紧岔开话题,拍了拍冉秋叶的背:“秋叶,我等一下去西厢房睡,我就不信贾张氏说的话是真的!”
冉秋叶却突然拧了他一把,力道不大,带着点嗔怪:“雨柱,你太现实了,一听说我不方便,你就不抱我睡了。”
傻柱哭笑不得,连忙解释:“不是那意思,我是真想去看看贾张氏是不是在造谣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说真的,秋叶,我还是想把西厢房卖出去。”
“卖什么卖?”冉秋叶立刻反对,从他怀里抬起头,“这房子是咱们的家业,以后咱们生两个孩子,一人一套不好吗?正好住得宽敞。”
傻柱心里嘀咕:真的不好。住是没问题,但这大杂院鱼龙混杂,家家户户挤在一块儿,一点私密性都没有,家长里短的是非太多。
而且他心里清楚,这房子以后肯定不会拆迁,有价无市,只能顺着她的话说:“好好好,不卖不卖,以后再说。”
冉秋叶这才满意,打了个哈欠,困意渐渐涌了上来。傻柱抱着她,直到她呼吸变得均匀,沉沉睡去,一看手表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被子,然后抱起自己的棉被,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正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