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老中医确定有身孕的秦京茹坐在铺着厚棉垫的椅子上,双手接过碗,微微欠身:“谢谢妈。”
她喝了两口,许母又拿起旁边的小碟,夹了块软乎乎的枣糕递过去:“再吃块这个,补气血,对娃娃好。对了,怀华,你也吃。”她对小槐花也夹了块。
说着,伸手轻轻摸了摸秦京茹的肚子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,“咱们许家总算有后了,你可得好好养着,想吃啥想喝啥,跟妈说,妈给你做。”
秦京茹点点头,脸上带着腼腆的笑,低头慢慢吃着。
许富贵坐在对面的八仙桌旁,手里捏着个搪瓷缸子,喝了口热茶,眼神看向旁边坐着的许大茂,语气沉了沉:“大茂,你跟爸说实话,你那身体是真不行了?”
许大茂坐在椅子上,身子微微缩着,手指抠着桌沿,脸上有点挂不住,含糊着应了一声。
许富贵放下搪瓷缸子,往前探了探身子,语重心长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讳病忌医可不行。实在不济,就找个好中医调理调理,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。”
许大茂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带着几分尴尬:“爸,我抽空去了几家中医院,大夫都说……不但房事不行,身体也亏空得厉害,得慢慢养。”
他说着,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许富贵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傻柱那小子下手的确黑,可你身体亏成这样,怪谁?还不是你自己以前不注意分寸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怀华那孩子是个好的,你可得善待她。京茹这要是能生个带把的,你这辈子就凑齐个‘好’字了,人生圆满,就跟我似的。”
说到这儿,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又补了一句,“对了,娄晓娥那箱财宝,真就被傻柱给吞了?”
许大茂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恶狠狠的光,语气也拔高了些:“爸,你都问八百遍了!真就是他吞了!那箱子老子后来去挖,没了。可现在老子就是要不回来,他死不承认是他拿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