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抬眼看向姐姐,语气硬添了几分雀跃,“对了姐,我跟刘光天处对象了,我俩打算尽快结婚。”
于莉眼睛一亮,脸上立刻堆起笑: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刘光天是你们厂里的年轻干部,你们算珠联璧合了。”
她拍了拍妹妹的手,“这可是大喜事,我这就回去跟你爸妈说。”
说着,她起身就走,脚步无比轻快。
等何雨水中午下班回来,于海棠早已去厂里上班了。
她这一天在单位心神不宁,趁着午休把藏在柜子角落的内衣找出来,那上面还留着不堪的痕迹,是刘光天污辱她的罪证。她攥着那堆衣物,指尖泛白,心里发紧。
下班后,她托人给家里捎了信,说要留在四合院跟刘家商量婚事,今晚宿在何雨水这儿;然后直奔澡堂,热水哗哗浇在身上,眼泪却混着水流往下淌,她一遍遍地、里里外外搓洗着身体,仿佛要把那些肮脏的痕迹全冲刷干净。
另一边,刘光天忐忑了一整天,生怕于海棠会去告发他,下班匆匆赶回院里,见她好好坐在何雨水家,悬着的心才落了地,连忙回家跟父母催促婚事,老两口自然是乐见其成。
傻柱下班时,从食堂买了块老豆腐,又从随身的空间里拔了把青菜、白菜、萝卜等蔬菜,先绕到岳父家,留了些蔬菜,才接了冉秋叶往回走。
大寒节气虽然冷,可白天确实比前些日子长了些。回到家,冉秋叶跟何雨水说:“雨水,别开火了,你俩晚上来我这儿吃。”
晚饭前,正屋里热热闹闹的,于海棠、何雨水陪着冉秋叶说话,傻柱在一旁炒菜,脸拉得老长,压根不搭理何雨水,偶尔见于海棠问起厂里的事,才应上两句。
于海棠看不过去,皱着眉开口:“傻柱,我以前觉得你挺爷们儿的,雨水都认错了,你怎么就不能网开一面?”
傻柱手里的锅铲一顿,怼道:“改错不是靠嘴说,得看行动。你再替她劝,我就把这屋里的外人赶出去。”
冉秋叶立刻接话:“雨柱,不管你们兄妹以前有啥过节,我这个长嫂护着她,除非你休了我。”
傻柱气得抬手拍在案板上,咚咚直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