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赶紧扶她坐下,递过帕子,叹气道:“傻丫头,我在民政见得多了。有些女人遇着这事,回家还得遭打骂,娘家人骂她不该跟坏人出去,自讨苦吃。”
于海棠攥着帕子,眼泪掉得更凶。
傻柱回到家,跟冉秋叶提起于海棠的决定。
冉秋叶眉头一皱,轻声说:“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。要是性子刚烈的女子,说不定就寻短见在刘光天家门口了。我以前也碰到过这种事,当场以死相逼,那男人才没敢得逞。”
傻柱内心沸腾,语气淡淡地问:“是谁?姓章的那个,还是你们学校主任?”心里头已经给那人判了死刑,眼神冷了几分。
冉秋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,摇摇头道:“雨柱,我不希望你为了帮我报仇,把自己搭进去坐牢,不值得。”
傻柱盯着她问:“值不值得我说了算。到底是谁?”
冉秋叶望着他,眼眶微红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不能说。要是没有了你,往后谁来保护我?”
傻柱没再追问,心里已经拿定主意,要让那人“屈打成招”。
另一边,刘海中在傻柱和冉秋叶走后,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就往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抽。“我和你妈省吃俭用,你妈平时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,这下家底都要被老二你这个流氓犯掏空了!”
刘光天捂着胳膊躲,刘光福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刘光天心里暗骂:老不死的,谁让你生三个儿子,还把所有好东西都塞给老大!到了卧室,他气冲冲地跟刘光福抱怨:“爸也太偏心了,好事从来轮不到咱们。”
刘光福搓着手,小声说:“哥,你做事也太冲动了。万一于海棠真去告你,你这辈子就完了,得把牢底坐穿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压根没提自己今天凭脑子也赚了女人。
刘光天猛地揪住他的脖子,眼神凶狠:“老三,我警告你,今天的事不准往外说一个字,否则我杀了你!现在于海棠是你二嫂了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