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,眼神狠戾:“告我?我早就豁出去了!”
说着,他再次强行将她按住,动作粗暴。不久,他喘着气,盯着泪流满面的于海棠,恶狠狠地威胁:“反正我也赚够了,哪怕被枪毙也值了!”
说完,他整理好衣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仓库。
于海棠蜷缩在角落,泪水止不住地流,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,骂道:“于海棠,你怎么这么有眼无珠,中了这混蛋的毒计!”
她茫然四顾,想起同学何雨水离婚后单独居住,当下也顾不上别的,挣扎着起身,整理好凌乱的衣物,跌跌撞撞地往何雨水家赶。
阎埠贵听见敲门声,打开院门发现是儿媳的妹妹于海棠,没好意思收开门费,见她神色不好要找何雨水,便自己回去睡了。
于海棠悄悄敲开何雨水的门,进屋后再也忍不住,扑进何雨水怀里失声痛哭。
她打心底里曾笑话过何雨水离婚的狼狈,可如今自己遭此横祸,才真切体会到“休笑他人坎坷时,兴衰有数岂无知”的滋味。
何雨水递过毛巾,听她哭哭啼啼讲完经过,眉头紧锁:“仓库里和你身上应该留有痕迹和证据,你要是真想告刘光天,应该没问题。”
她拍了拍于海棠的后背,诚恳地说:“谢谢你愿意信任我。但这事太大,我不能给你拿主意,得你自己定。我离了婚,街坊同事的笑话我受够了,自己一堆破事,也帮不了你太多。”
于海棠失魂落魄,听出何雨水的意思,离婚尚且遭人非议,何况被污辱?
见她的样子,何雨水又说:“你今晚就在这儿休息,明早我请哥帮你请假,先把精神缓过来再说。”
于海棠点点头,靠在椅背上,泪水仍在无声滑落,她突然站起来说:“雨水,咱们找你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