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瘫坐在椅子上,嚎啕大哭起来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贾家就这么一根独苗,这下彻底完了!”
秦淮茹也哭得撕心裂肺,心里满是悔恨和绝望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门口,二狗子带着几个汉子拦住了傻柱。
傻柱刚下班,看到这阵仗,心里一点也不慌——他易容做得天衣无缝,抢钱的时候也没留下任何破绽,根本不怕他们查到自己头上。
他内心一点愧疚都没有:我是让你带坏棒梗,结果是那么一个带坏法。
他停下脚步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看着二狗子说:“二狗子兄弟,这是干什么?带着这么多人,想请我喝酒?”
二狗子身后的一个帅气的青年往前一步,正是昨晚帮他收拾棒梗的顽主。
顽主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,眼神冰冷,语气不善:“傻柱,明人不说暗话,把昨晚从二狗子家抢走的钱还回来,这事就算了。要是不交钱,别怪我不客气,杀你全家!”
傻柱脸上的笑容不变,慢悠悠地说:“这位兄弟,道上的规矩你不会不懂吧?祸不及家人。何雨水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,不算我的家人。至于我妻子,”他眼神一厉,“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何雨柱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得跟你们鱼死网破!”
二狗子见气氛不对,连忙打圆场,笑着说:“傻大哥,您别误会,我们就是来了解情况的。昨晚我被人黑吃黑了,那人长得肥头大耳的,跟柱哥您完全不一样。只是我无法向上面交待。”
顽主皱了皱眉,仔细对比了一下傻柱的形象,确实跟二狗子描述的黑吃黑的人不一样。
但他还是有些怀疑,说道:“傻柱,此事因你而起,只有你是知情人,说不定是你请人干的!”
“我请人?”傻柱笑了笑,实话实说,“我确实请二狗子兄弟三天内惩罚棒梗,没想到他效率这么高,昨天就干成了。我请厨子才会有他这样的效率,要请黑吃黑的高手,我可没那个条件,也没那个门路。”
顽主盯着他,又说:“我听说你练过摔跤,身手不错,说不定是你自己化妆干的。”
傻柱苦笑着摊了摊手:“您说摔跤是好身手,我无力反驳。可摔跤厉害,不代表我会黑吃黑啊,我一个厨子,犯不着冒这个险。如果我有黑吃黑的能力和胆量,为何不会找贾家自己要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