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把大鲤鱼一提。
冉秋叶见了,又惊又喜:“你这鱼也太大了!要不咱们把它卖了?”
“卖什么卖?”傻柱笑道,“鱼本来就是拿来吃的,很多人拿钱都买不到这样的鱼!”
两人心情都大好,傻柱一时兴起,抱着冉秋叶,唱起了歌。
他声音如天边的雷吼,可冉秋叶的歌声如黄鹂般悦耳。
两人唱到半夜零点多才睡,在寂静的四合院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??
第二天一早,傻柱夫妻容光焕发出了院子。
刘海中迟迟起床,睁眼鼻尖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,走到儿子们的房间,就发现草纸用了一大堆,一看就知道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用的,比他老两口用的还多。
刘海中本来就因为昨晚贾家的事被打心里不痛快,看到这一幕,更是火冒三丈,一把揪住刘光天的耳朵:“你们两个小兔崽子!草纸用这么多,不知道节省吗?”
刘光福吓得连忙躲到一边,刘光天疼得龇牙咧嘴:“爸,疼!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“错了就行了?”刘海中怒气冲冲,抬手就给了刘光天一巴掌,又转身抓住刘光福,也扇了他几巴掌,“我让你们浪费!我让你们不知道爱惜身体!”
他下手毫不留情,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被打得嗷嗷直叫,却不敢反抗。
刘光天捂着脸,心里暗暗发誓:这个家待不下去了,一定要尽快拿下于海棠,到时候成家立业,就不用再受父亲的气了!
他想到许大茂强行和秦淮茹好,屁事没有,隐隐约约有个念头。
何雨水也被哥嫂吵得想起负心的龙刚,耳光塞了棉花,摸着隆起的小腹,慢慢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