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说:“傻柱,你看看你,天天晚上闹那么大动静,影响大家休息,好多人都去投诉你了!”
刘海中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!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我得批评你,你这行为太自私了!太没有组织性了!”
王铁梅更是火力全开:“何雨柱,我上次就警告过你,让你别扰民,你怎么不听?你眼里还有没有街道办,有没有公序良俗?”
傻柱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自顾自地回家拿出佐料,拿起捣蒜的罐子,“咚咚咚”地又开始捣佐料,声音比之前还大。
王铁梅气得脸色发青:“何雨柱,你还敢扰民?”
傻柱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起头,看着王铁梅,语气平静地说:“王主任,我今天早上五点就起床,给我媳妇买早点,然后送她回娘家,接着去小学打扫卫生,忙活完又去厂里上班,一天忙得脚不沾地。我现在捣个佐料怎么就扰民了?您是不是太闲了,没事干专门来找我麻烦?”
一番话把王铁梅噎得说不出话来,她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,连忙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。
秦淮茹立刻心领神会,带着贾张氏和孩子们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傻柱面前,哭着说:“雨柱,看在邻里街坊的份上,你就帮帮我们家吧,我们实在一点钱都没有了,眼看要过年了,这可咋办啊!”
傻柱瞥了他们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帮你们?我凭什么帮你们?我的积蓄早就被白眼狼和你们这些人掏空了,害得我一个全京城有名的厨子,结婚都请不起喜宴!
“要我帮你们也可以,先让全院的人给我和秋叶出礼金,把喜宴办了,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们!”
何雨水站在一旁,听着哥哥的话,心里顿时五味杂陈,开始自责起来——她知道,哥哥的积蓄确实有一部分花在了她身上,而自己之前总替秦淮茹着想,却没有为哥哥着想。现在哥哥穷得和嫂子的婚宴连一桌都没办。
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,只一个劲地磕头,嘴里不停地说:“柱子,我们没花你多少钱,你就发发善心,帮帮我们吧!”
傻柱看着王铁梅,话里有话地说:“王主任,我听说您让院里的人全出钱帮贾家平事,您自己没出一分钱?王铁梅,王铁公鸡,你一毛不拔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