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揣着满心的舒坦往学校走,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些,冉秋叶睡得分外香甜,心满意足地在被窝里蜷着。
傻柱拿起扫帚从小学教室清扫到操场,再到公厕。
他进入空间小憇,一眼就瞥见湖边堆着的一堆羊粪蛋子,黑亮亮的透着劲儿。
他立马想起昨儿在小麦和油菜地面撒的两把羊粪蛋蛋,转身就往菜地跑。果然,才空间时间两天光景,那些小苗竟蹿高了一截,茎秆也壮实了不少,比周围好太多了,绿油油的意味着丰收在望。
“嘿,这可是好肥料!”傻柱搓着手直乐,抬眼往不远处的湖面上瞅,盼着能再瞧见那种红色的珠丸,可湖面平静无波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他也不恼,咧嘴笑了笑,转身出去麻利地往厂里赶,路上还琢磨着今儿该练哪路刀功。到了食堂,该切菜切菜,该备料备料,手艺一点没含糊。
这会儿,四合院里的人才慢悠悠爬起来,一个个眼窝发黑,顶着黑眼圈,没精打采的。
刘海中一睁眼就瞧见刘光天磨磨蹭蹭,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就给了二儿子后脑勺一下:“磨蹭啥!再晚又要迟到了!”
他骂骂咧咧出门,刚拐过月亮门,就撞见秦淮茹扭着腰往前走,那浑圆的臀部随着脚步一扭一扭,刘海中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眼神直勾勾的。
没走几步,又遇上了阎埠贵,阎老师推了推眼镜,脸上堆着笑:“一大爷,今儿可是我最后一天上班,考完试就放寒假咯!”
“那可得祝贺你,正好能去冬钓了。”刘海中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带着点羡慕。
阎埠贵摆了摆手,自谦道:“一大爷笑话了,我可没傻柱那好运气,钓不上啥好东西。”
俩人说着分了手,刘海中紧赶慢赶,到厂里还是晚了。车间主任邰主任脸拉得老长,当着众人的面就批评开了:“刘海中!你这都连续两天迟到了!再迟到一次,直接扣发工资!”
刘海中脸涨得通红,一脸委屈地辩解:“邰主任,您是不知道啊,我们这是被傻柱那王八蛋给坑了!院里差不多所有人都迟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