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此时刚踏进南锣鼓巷的胡同口,秦淮茹正好提着李怀德给她备的饭盒进了屋。
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做鞋子,见她进来,眼神躲闪,怯生生地说:“淮茹,我……我好像干了件错事。”
秦淮茹还不知道何雨水出了大事,她把饭盒往桌上一放,语气平静:“婆婆,什么事?”
贾张氏咽了口唾沫,把何雨水离婚无家可归,又把之前卖给他们的房子又买回去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,末了还补了句:“她给的价钱比当初高一倍,还有威胁我……”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暗怪婆婆贪小便宜吃大亏,脸上却没露出来,只安抚道:“婆婆,这事不怪你,你也是好心。”
她顿了顿又说,“我去找雨水理论。”她让槐花、小当先吃饭,瞥见棒梗耷拉着脑袋,脸上好像有点红肿,一时顾不上细问,转身就出了门。
刚走到门口,她就撞见何雨水从后院过来。
雨水眼眶红红的,一看见秦淮茹,眼泪就掉了下来,拽着她的胳膊开始哭诉:“秦姐,我命怎么这么苦啊,龙刚他不是东西……”
秦淮茹拍着她的后背,顺着她的话头骂:“没事没事,哭出来就好受了。龙刚那家伙就是毫无担当,纯属落井下石,不是个男人!”
这话刚说完,院里几家吃完饭的邻居就陆续出来了,阎埠贵揣着个搪瓷缸子,王大妈搬了个小马扎,都往这边凑,显然是:
看热闹不嫌事大,
看了笑话助消化。
等雨水平息了哭声,秦淮茹扶着她往小房间走,掩上门压低声音说:“雨水,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,咱们姐俩也不用藏着掖着。这房子你当初卖给我了,现在要往回买,也得跟我商量,你直接找我婆婆,这事儿做的不地道,不算数。”
何雨水一听就急了,挣开她的手,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,“秦姐,当初我明明听你说棒梗大了,跟你们住一起不方便,才以远低于市场价、以五十块的价钱卖给你们!
“我现在离婚了无家可归,把房子收回来,还加倍给了钱,怎么就不地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