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，“你该早点叫我，差点误了大事。昨天闹洞房闹得太欢，把正事都忘了。区领导已经把我调到区文化站的星光电影院，让我当放映员，上午就得去报到。”

秦京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瞬间忘了胳膊上的疼痛，抓着许大茂的胳膊追问：“大茂，这是真的？没骗我？”见许大茂点头，她脸上立刻笑开了花，“那咱们家可就又要起来了！”

后院的小屋里，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，眼神浑浊却透着点精明。她知道易中海倒了，这辈子怕是再也起不来了，但李小翠这人，她不能不收留——不然传出去，她这“院里老祖宗”的名头，就得被人扣上“凉薄”的帽子。

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小翠，缓缓开口：“小翠，保城公安就只给你留了五百块钱和一百斤京城粮票？”

李小翠点点头，眼眶有点发红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是的老太太。好在我们还有两个粮本，以后省着点花，勒着裤腰带也能过苦日子。”

“冉秋叶这姑娘心善，等她下班回来，我去跟她说道说道，看看能不能帮衬你一把。”聋老太太顿了顿，又提起另一件事，“对了，上次傻柱气你的那回，我瞧着他真的是无心之言，你也别往心里去。我是从宫里出来的，你是从青楼出来的，这都不是咱们能选的。好在小易以前就认识你，也没嫌弃你，这么多年你们不离不弃，也算是有福气。”

李小翠鼻子一酸，眼圈更红了，轻声道：“老太太，我已经很幸运了。傻柱骂我的那一次，我后来也想通了，毕竟我已经改造好了。要是他能不计前嫌，以后肯帮衬我们一把就好了，不然这个年，我们娘俩可太难熬了！”

……

另一个难熬的女人正艰难地背着一个大包袱跨进95号四合院。

杨瑞华和东厢房牛家的正在自家墙根晒太阳，见到后，惊呼道：“雨水，你怎么拎这么大一个包回来？”

何雨水弓着腰、额角渗着细汗、喘着粗气、艰难地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。包袱沉得压弯了她的肩，裤脚还沾着不少泥点。

杨瑞华凑上前两步，眼神在包袱上扫来扫去，“这东西是要给秦淮茹家？我可告诉你，别瞎同情她，她家可有钱了！”

牛家媳妇也跟着点头，手比划着补充：“就是！你哥——不，傻柱前几天跟我们一分析，我们才回过味来，秦淮茹家藏得深着呢，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。”

她忽然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“对了，我们还听说，那西厢房本来是你爹何大清的产业，结果被贾家硬生生霸占了这么多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