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,便熄灯休息了。
刚过十点,傻柱家的木床就唱出了“吱呀吱呀”的歌,持续不断,一直持续到十二点。
正屋外,阎解成裹着棉袄蹲了半个多小时,冻得直跺脚。于莉走过来,把他拉回前院倒座屋里捂了捂他的手,打趣道:“听了半天,听出什么结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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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搓着手,嘿嘿一笑:“还能有啥?冉秋叶输了,都求饶了。”
于莉白了他一眼:“新手呗,输了也正常。不过话说回来,咱俩这儿,你可从来没赢过我。”
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于莉躺在一旁,心里却暗自琢磨:要是能跟傻柱来场友谊赛,倒真想看看谁输谁赢。
许大茂在墙角站了一个小时,听着屋里的动静,自己却没半点波澜,只得悻悻地回了家,把火气都撒在了秦京茹身上。
傻柱家的正屋卧房紧靠着月亮门,秦京茹在后院西屋里,听得比较真切,心里不由得浮想联翩,把自己代入了进去,偏偏被许大茂的回来打断了兴致,再委屈得含泪应付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离得更近也没睡着,两人先堵住耳朵没睡着,便竖着耳朵听着正屋的动静。忽然,小当迷迷糊糊地问:“妈,傻柱和冉老师在干嘛呀?”
秦淮茹赶紧捂住她的嘴,小声喝斥:“别说话,快睡!他们在……在打架呢。”
十二点过后,正屋的床还不睡,细微的声音顺着门缝飘出来、钻了过来,直钻秦淮茹的心,她更是毫无睡意。
她辗转反侧之际,贾张氏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哎,睡吧。实在不行,拿草纸塞住耳朵。”
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塞上了。不久后,她酣畅地睡去。
而棒梗躺在床上,刚刚偷偷挤在人群里听了一会儿。启蒙老师冉秋叶的声音再次启蒙了他,心里像有小猫在抓,翻来覆去,一夜无眠。
刘光天几人更惨,有的因为手纸用多了被家里人骂,有的甚至尿了裤子挨了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