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刚也蹲下身,揪着何大清的衣领:“雨水他爸,你听好了,明天翻供——白香没杀贾耀祖,贾耀祖就是厂里出意外的工伤死的,这事儿厂里早就有结论。你是想立功,所以胡编乱造的!”
何大清喘着粗气,脑子飞速转着:这是要减轻白香的社会危害性,突出她是羞愧自杀,这样自己的罪责也能轻些,最终龙家父子能少受牵连。
他点点头,含糊地应了声:“我懂……”
龙氏父子刚得到了何雨水的爹牵扯出这么一个大案,便快速到了保定公安局,凭私人感情调阅了保定公安的卷宗,见白香早已断了上下线,没有电台,除了贾耀祖的案子再无其他血债,便彻底放了心。
如今来到看守所,他们只是来逼着何大清改口供。
回到招待所,龙四海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冰冷地说:“龙刚,回去就跟何雨水离婚。”
龙刚猛地抬头,脸色发白:“爸,不行!我跟雨水这么多年感情,不能说分就分!”
龙四海冷笑一声,把茶杯重重顿在桌上:“龙刚,自打你跟何雨水好上,你在单位里前进过半步吗?这次咱们全被她连累了,指不定要原地踏步多少年!你必须离婚,我想办法把你离婚日期提前,这样几手准备,爹是想让你不受影响地进步!”
龙刚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痛苦:“爸,别这样……雨水刚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龙四海眼神冷漠,“等何雨水生下来,我们把孩子抱回来养。她孤身一人,也好再嫁。”
他站起身,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要是不离婚,就滚出去,咱们断绝父子关系!这年头,断绝关系的,有她何雨水,也能有我龙四海!”
龙刚看着父亲决绝的脸,肩膀垮了下来,最终咬着牙,艰难地点了点头:“我……我同意离。”
……
傻柱带着喜宴带回的硬菜,脚步轻快地踏进冉家门槛,一进门就扬了扬手里的盒子:“爸、妈,快尝尝,主家给的硬菜,都是实打实的荤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