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香仔细一听，这声音分明是刚才那个傻柱的，“傻柱，你就是傻柱，别想诈我！为了你爹和你妹妹，别想大义灭亲！”

傻柱冷笑道：“白特务，为了孩子，你还是自首吧！我实话告诉你，我妹妹何雨水的公爹和爱人都是公安，他们正和保城公安在前面埋伏，我刚才只是来试探而已。”

白特务苦笑道：“我以前杀过地下党的，我回不了头的！大清，我活够了，真的活得太累了，天天提心吊胆的，没一天安稳日子。每天睡觉，我的手里都拿着一把枪。”

何大清流泪道：“阿香，我怎么会不知道？为了白云，咱自首吧！”

白香缓缓举起枪，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，转头看向泪流满面的何大清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：“大清，照顾好白云和白术，让他们走正道……来世，我一定好好做人。”

“不要！”何大清伸手去拦，却已经晚了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枪响，白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傻柱忙把枪收入空间，撇了撇嘴，暗道：这特务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。

何大清扑过去抱住白香的尸体，哭得撕心裂肺，捶胸顿足，整间屋子都回荡着他的哭声。

由于是中午，这片四合院的住客不少，有人很快报公安。

没过多久，公安人员迅速赶到现场。

到公安局后，何大清抹了把眼泪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，一五一十地交待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。

原来当年解放军围城时，何大清成天给纸醉金迷、又惶惶不可终日的达官贵人做酒席，被受命潜伏的白香的美貌迷住，不顾师门兄弟劝阻娶了她。

等他发现白香的特务身份时，白香已经怀了身孕，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吞。

解放后，他进了轧钢厂当了有编制的厨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