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按着记忆找了半天,终于在一扇掉漆的木门旁停下,门楣上还残留着模糊的“福”字。
他抬手叩了叩门,“咚咚”的声响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一个头发花白、背有些驼的老头探出头来,正是何大清。
何大清看见傻柱,眼神一愣,疑惑地问:“你是谁?你找谁?”
傻柱看见有些颓废的何大清,满腔怒火、满脑疑问不知从何发泄?
一个“爸”,他叫不出口,何大清也不配!
“我是京城何雨柱,傻柱!”
何大清眼睛先一滞,随即满是慌乱,下意识就想关门。
傻柱眼疾手快,伸手顶住门板,硬生生推了进去:“何大清,十七年了,咱们总算见面了!”
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,一棵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,像此时的何大清。
何大清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
“你的确又换地址了,我们轧钢厂有不少老家在这里的工友,他们吃过你做的喜宴,知道你和我的关系。所以无论你怎么换住址,只要我想找你,自然就能找到。”
傻柱说着跨进院子,反手带上门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,“我问你,你明明知道家里的地址,为啥十七年不回来看雨水?她小时候天天盼着你回来,你就一点念想都没有?”
何大清肩膀颤了颤,缓缓转过身,脸上爬满皱纹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傻柱:“我……我在这边有难处。”
“难处?”傻柱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逼近他,“有啥难处能让你连亲闺女都不管?你每月寄十元生活费,又不肯露面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