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我的话你也不听?”李怀德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傻柱故意皱起眉头,做出为难的样子:“主任,祖师爷的祖训不能违啊,我要是破了例,以后在同行面前没法立足。”
李怀德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冷笑:“行,你要讲祖训。那你无故去保定的假,还有你的结婚申请,我都不批!”
傻柱立马换上委屈的神情,搓着手说:“主任,结婚申请您就行行好批了吧!我都快三十四了,光棍一个,长夜难熬啊!”
李怀德眼珠一转,突然带着几分戏谑说:“你要是熬不住,找刘岚啊!”
这话刚落,傻柱猛地冲到他办公桌前,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,骂道:“李主任,刘岚是您的女人,朋友妻尚且不能欺,何况您的?您怎么能这么污蔑她!”
李怀德捂着脸,火辣辣的疼直钻心,愣了半天才回过神——这是傻柱第二次打他了!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傻柱吼道:“傻柱!老子停你的职,关你禁闭!”
傻柱梗着脖子,光棍得很:“停就停,我这就去学习班报到!”
没过多久,聂副主任就急匆匆找到李怀德:“主任,不好了!傻柱在去学习班时逢人就说,您不让他结婚还关他禁闭,好些工友都替他抱不平,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闹事!”
李怀德阴沉着脸冷笑:“闹事?通知下去,凡是敢闹事的,都给我记下来,扣当月工资!”
这一手釜底抽薪,直接挫败了傻柱想裹挟民意的心思。
无杨厂长陪伴,傻柱在学习室里确实无聊,八段锦打了一遍又一遍,也没人来放他出去。
直到下午,冉秋叶闻讯赶了来,隔着铁窗户见他气色还好,没挨打的样子,才松了口气。“雨柱,你别着急,我回去跟我爸妈说说,想想办法。”冉秋叶临走时叮嘱道。
她晚上回家把傻柱结婚受阻、还被关禁闭的事儿跟父母一说,老两口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安慰女儿:“好事多磨,再等等看。”
半夜,禁闭学习室外静悄悄的,看守的人蜷在厚被窝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