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岚眼疾手快,上前“啪”“啪”就是两耳光,一耳光扇在胖子脸上,一耳光打在老公脸上,压低声音怒斥:“老娘周末不休息,跟着傻柱跑喜宴累死累活养全家,你不心疼倒也罢了,还听人挑唆泼脏水?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!”
她指着胖子,语气更冷,“你当他为啥告密?眼红我每个周日能拿两到四块红包,想把我挤走!”
刘岚老公被打得一个趔趄,懦弱地瞟了眼怒气冲冲的妻子,搓着手低声下气地拉她:“媳妇儿,我错了,咱回家说。”
刘岚甩开他的手,狠狠剜了胖子一眼,转身跟着他往家走。
傻柱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,抬手就扇了几记响亮的耳光,接着抬脚踹在胖子腿弯,胖子“哎哟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又补上几大脚,打得胖子在地上滚来滚去,像个滚地葫芦。
“胖子,你居然给师父泼脏水,简直欺师灭祖!从今天起,你被我逐出师门!”傻柱喘着气,眼神凌厉,“明天我就把你的拜师礼还给你,当初送你的那把刀,也得给我拿回来!”
胖子趴在地上痛哭失声,额头不停往冰上磕,嘴里含糊喊着:“师父,我错了,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傻柱理都没理他,跨上自行车就走。他心里明镜似的,得收心了——再过阵子就要和冉秋叶结婚,他可不能再拈花惹草,怕把病传给秋叶。
他哪儿知道,圆湖又漂浮出那无名黑丸子。
周一傍晚,傻柱提着鱼送冉秋叶回家。
今天他亲自下厨,主菜是特意做的酸菜鱼。他知道冉家二老口味清淡,他没放辣椒,多加了豆腐。
“叔,婶儿,尝尝我这手艺,没放辣椒,您二位肯定吃得惯。”
冉父夹了一筷子鱼肉,入口滑嫩无腥,冉母跟着尝了口汤,鲜而不腻,老两口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傻柱啊,真是粗中有细!”冉父放下筷子,指着他连连点头,“秋叶跟你,真是所托非人。”
冉秋叶坐在一旁,脸颊微红,轻轻推了推傻柱的胳膊,眼里满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