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心里清楚,这些年他在厂里和院里犯了不少错,都是易中海帮着包庇、周旋,这是他无法回避的事实。
可今天这事,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:“易师傅,这是新车啊!雨水是我妹子,她要是想要,这车我可以送她,可贾张氏她们凭啥动手砸?凭什么?!”
秦淮茹眼珠一转,立刻凑到雨水耳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雨水听完,立刻大声喊道:“傻柱,你刚才自己说的,这车可以送我!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你不能反悔!”
傻柱冷笑一声,环顾四周围观的邻居:“大家伙都听好了,我刚才说的是‘可以’送她,不是已经送给她了!
“秦淮茹,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这车要是算我的,你家人破坏了就得赔偿;可这车要是算雨水的,雨水就可以不追究责任,对吧?”
然而,院子里的邻居们你看我、我看你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作证。
相反,好几个人都开口说道:“柱子,你刚才确实说要把车送给雨水啊,我们都听见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们都能作证,你亲口答应的。”
“一家人,送了就送了,没必要较真。”
傻柱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,听着一声声颠倒黑白的话,只觉得又悲哀又可笑。这就是所谓的众叛亲离吗?
他冷笑一声,不再争辩,转身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跑去。
到了派出所,值班的公安正趴在桌上打盹,被傻柱叫醒后,一脸不耐烦,对他的诉求爱搭不理。
傻柱急了,直接威胁道:“你要是不管,我就去找你们所长,哪怕他睡了,我也得去把他喊起来!”
值班公安被他缠得没办法,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,推了自行车出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