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应了一声,穿好衣服跑到院子里,抓出空间里的黑泥往脸上、脖子抹了抹,又把屋里所有的包袱都收进空间,握紧拳头准备开门。
门还没开,就听见墙上探出个脑袋,喊道:“那黑大汉,你是谁?怎么在许富贵家?他们人呢?”
傻柱认出是厂里的纠察队员,暗自庆幸把脸抹黑了,粗着嗓子回道:“我姐夫他们出去买菜了,有事儿等会儿再来。”
“少废话,开门!”纠察队员喊道,“许大茂是坏分子,我们奉命搜查罪证!”
“搜查证呢?”傻柱骂道,“说白了就是抄家,还说得那么好听!现在不兴株连九族,跟我姐夫他们有啥关系?”
他猛地拉开门,冲出去就朝纠察队员打去。那些人没料到这黑脸大汉这么能打,被打得节节败退,一路被追出了胡同。
傻柱见他们跑远了,折回来骑上自行车,从另一条巷子溜了。
路上远远看见秦京茹从一条小胡同里跑了出去,他放心不少,找了个僻静地方,用空间吸掉脸上的黑泥,慢悠悠回了厂,把自行车还给了张东阳。
坐在食堂外的阳光下,傻柱有点纳闷:自己怎么就跟秦京茹好上了?秦京茹和许大茂之间,到底有啥解不开的矛盾?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就打了个盹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李怀德的声音叫醒。
他猛地弹起来,笔直地站在李怀德面前,大声说:“李主任,傻柱向您报到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李怀德很满意他的态度,笑着说:“今天把许大茂这颗钉子拔了,聂副主任他们都辛苦了,你做份酸菜鱼,犒劳一下大家。”
傻柱面露难色:“主任,这大冬天的,鱼不好找。再说我以前的钱都周济秦寡妇了,手头也不宽裕……”
“东阳,”李怀德扭头对旁边的张东阳说,“鱼钱你先垫上,回头从总务处报销。”
傻柱装模作样地出去转了一圈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从空间里拎出一条鲜鱼。回到食堂做好酸菜鱼,他悄悄用空间吸收了鱼里90%的空间精华和一些鱼肉片,才端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