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转向捂着脸的童梓,“童梓,降为普通职工,回五车间。”
许大茂和童梓都愣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失。
许大茂反应过来,跳着脚咆哮:“聂树,你公报私仇!你没权撤销我的职务!”
“大傻帽,听清楚了,是暂时停职。”聂树笑得更冷,“李主任已经把你严重乱纪的报告递上去了。”
许大茂强撑着硬气:“上级是英明的,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!”
“别负隅顽抗了,老实交待吧!”聂树大笑一声,不再理会他。
傻柱看着许大茂那如丧考妣的模样,扭头对聂树说:“聂副主任,没我事了吧?我能走了吗?”
聂树立马换上笑脸,语气热络:“何师傅,快回去上班,去晚了工友们又该敲碗等你的特惠菜!”
傻柱得意地扫了许大茂一眼,乐呵呵地回了三食堂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他系上围裙炒菜时,每道菜都悄悄兑了一点空间水,指导马华炒菜时,也顺带指点了胖子两句。
胖子感动得不行,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声音响亮:“师父,我以后一定管住嘴、迈开腿,您说向东我绝不向西,您说撵狗我绝不抓鸡!”
傻柱心情好,饭后准备在食堂外避风处眯会儿。刚入梦乡,他就被秦京茹的哭声吵醒了。
他皱着眉坐起来,不耐烦地说:“秦京茹,我跟许大茂的仇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现在倒霉了,我高兴还来不及,凭什么去李怀德那儿替他说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