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酒足饭饱,肚子撑得圆滚滚的,许大茂那小子的结局早已在小包间里布得明明白白,透着股志在必得的得意。
他哼着“钱是英雄胆,情是王八蛋!酒是催情剂,色是刮骨丹”的二十字小调,脚步轻快地往南锣鼓巷走,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。
“傻柱。”
一道女声突然从旁边传来,不高不低,刚好拦住他的脚步。
傻柱顿住,扭头定睛一瞧,路灯下阴影站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秦京茹。
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语气透着股疏离的冷淡:“啥事?想来借种子?是白菜种,还是小麦种?干嘛专门等我!”
秦京茹被这话噎得脸腾地红了,到了嘴边的“臭流氓”刚要出口,瞥见傻柱一本正经、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样子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左右看了看巷子里零星的行人,下巴往旁边僻静的拐角处一指,压低声音说:“我上厕所呢,谁专门等你?那边说话,这儿不方便。”
两人走到拐角的黑暗里,周遭只剩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。
秦京茹凑近了些,声音更低:“许大茂要追究你偷阎埠贵自行车前轮的事,他说要去厂里收拾你。”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暗笑: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,他刚盘算收拾许大茂,还去找冉秋叶做伪证,这小子倒也想起自行车前轮这茬,恐怕是阎老扣报他揍阎解旷的仇、提供的线索吧。
他嘴上却满不在乎:“随便他!他想收拾就收拾,我怕他不成?”
秦京茹挑眉,带着点好奇追问:“你真不怕?许大茂现在可是李怀德手里的红人,手里有点小权力,真要揪着这事不放,你少不了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