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傻柱便起了床,将窗前的钓饵(鱼)收好,揣着几分期待往轧钢厂东边的三里屯东边的六里屯大队赶。
他脚步轻快,一路小跑,脑子里全是崭新的锄头、镰刀,还有各色饱满的种子。
可到了大队部供销社代销点,他才得知哪是随便掏钱就能买农资的?
见他急得直抓头发,代销支了一招,说大队保管老李头嗜鱼如命,经常在大洼子钓鱼。
他便咬咬牙,从空间拎出那条冻了一夜鱼绕到大队保管室后墙,偷偷跟老李头换了把锄头、一把镰刀,还顺了小麦种和油菜籽。
办妥这一切,傻柱抬头看了看天,日头已挂在半空,估摸着快十点了。
他顾不上歇脚,拔腿就往轧钢厂跑,冷风灌进衣领,他却跑得满头大汗,心里忍不住嘀咕:要是有辆自行车就好了,也不用这么折腾。
等他气喘吁吁冲进食堂,就见张东阳背着手站在门口,脸沉得像块寒霜。“何师傅,你还有组织纪律性吗?”张东阳的声音带着怒气,震得傻柱耳膜发疼。
傻柱抹了把汗,连忙狡辩:“老张,我这不是去准备鱼了嘛,给领导们做菜的鱼,得新鲜才行。”
“那鱼呢?”张东阳追问,目光紧紧盯着傻柱空空的双手。
傻柱这才想起鱼换了农具和种子,心里咯噔一下,支支吾吾道:“鱼……鱼在外面养着呢,我怕放食堂不新鲜,先找了个地方存着。”
张东阳脸色更差,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许副主任派小杜来催了三次!要是误了他的事,有你好看的!”
傻柱知道这事不能再拖,便说:“我这就去拿”,转身往食堂外走。
他绕到没人的角落,悄悄从空间里拎出一条足有十五斤重的大鱼,鱼身还带着水汽,鳞片银光闪闪。他拎着鱼回到食堂,丢在张东阳面前:“主任,你看这鱼,三十块,不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