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孤独寂寞冷的是秦淮茹,以前要是小孩生病,她身边一定有傻柱立在身前遮风挡雨!
母子三人一起回来后,贾张氏问道:“秦淮茹,小当花了多少?”
“一块钱,没开票!”
贾张氏怒道:“抢钱啊!都可以买只鸡了!”
……
傻柱在空间睡了个自然醒,睁眼一看外面未全黑,雪停了,反射出些许亮光!
突然,他听见外面有声响,似乎是冲窗外的鱼而来。
他蹑手蹑脚来到门前,轻轻拉开插销,然后见到一个圆鼓鼓的人在偷鱼,便大声喊道:“有人偷鱼!快来人啊!”
说着,他对着那人圆脸就开扇。
那人痛呼:“哎哟,傻柱莫打了,我怕野猫把你鱼叼走了,特意帮你来看一看。”
“好你个贾张氏!明明偷鱼还编瞎话!现在户外的猫早就冻死了。”傻柱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惊雷,震得房檐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。
他这两嗓子,把全院老少从热被窝里都薅了起来。
人们披着棉袄,趿拉着鞋,缩着脖子聚到中院,一边搓手跺脚,一边看这场热闹。
贾张氏随即把腰一叉,摆出惯有的泼辣劲儿:“谁偷了?谁偷了?我……我是看这鱼快被猫吃了,帮你拿下来!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贾张氏,你放屁!”傻柱淡淡地指着她手里的鱼,“人赃并获,你还敢狡辩?大伙儿评评理,明天招待许大主任贵宾的鱼偷了之后,板子不会打在我屁股上吗?你缺德不缺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