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哭笑不得,他怕答应了,师父真把他弄去卧冰?
傻柱告一声,便拿了一把断柄菜刀朝最近的团结湖而去。
……
小雪节气里的风跟淬了冰似的,刮在脸上生疼,傻柱忙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。
团结湖湖面白茫茫一片,现在冰冻得还不结实,也就没有小孩来玩。
傻柱蹲下身,用手背擦了擦湖面上的浮雪,冰层透亮得能隐约看见底下的水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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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双手握紧菜刀,对着冰面狠狠砸了下去。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菜刀弹了回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冰面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“还就不信治不了你!”他啐了口唾沫,搓了搓冻僵的手,又卯足了劲砸下去。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刀刃与冰层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湖边回荡,震得他胳膊发酸,额头上慢慢冒了层细汗。
不知砸了多少下,冰面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,顺着裂缝往下看,能瞧见底下黑沉沉的湖水。
他喘了口气,趁机用菜刀沿着裂缝撬,冰碴子簌簌往下掉,很快就凿出了个两尺见方的冰洞,湖水冒着寒气涌了上来。
倒入空间水,静静地等着。湖里的鱼居然无视低温,被吸引了过来,一条接一条被他扔入空间。
傻柱拎了两条十来斤重的鲤鱼,兴冲冲往妹妹何雨水家走。
雪还在下,落在他的肩头,却没让他觉得冷。他想着雨水见到鱼时的笑脸,想着妹夫龙刚能喝上鲜鱼汤,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。
何雨水家是榆树胡同一个八十平米的小四院,红漆木门虚掩着,傻柱没敲门就推门进去,嗓门亮得能掀了房檐:“雨水!看哥给你带好东西了!”
屋里的暖炉正烧着,空气里飘着煤烟和白菜炖豆腐的香味。
何雨水坐在炕沿上,手里攥着针线,见他进来却没像往常那样迎上来,反而“啪”地把针线筐撂在桌上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