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癣疥之疾 言简意赅

“破局?”傻柱摊摊手,一脸茫然,“杨厂长你高看我了。我叫傻柱,不是那聪明绝顶、能扛事儿的国之重柱。我能想啥?”

杨厂长气得抬手就要拍他,手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——他自己都纳闷,以前在厂里当领导时,再急躁也不失儒雅,怎么跟傻柱待一块儿,动不动就想揍这浑小子?“你少装糊涂!你在家里是顶梁柱,你就不想回家?”

傻柱的眼神暗了暗,靠在墙上盯着窗外的雪:“老杨头,我看你也挺傻的,敢把我往大领导家里介绍,能不知道我家情况?我现在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,外面的世界,尔虞我诈的,还不如在这儿——就咱俩人,想说啥说啥,多纯粹。”

杨厂长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,只觉得恨铁不成钢,摆摆手:“我不管你了!你就在这儿把牢底坐穿吧!”

学习室里瞬间静了下来,只有雪花打在窗户上的沙沙声。

杨厂长起身活动了几下,开始慢悠悠地打八段锦;傻柱则在另一侧闭眼靠坐着,看似在养神,意识却早已沉入了自己的空间——里面的菜地该浇水了。

“傻柱!”杨厂长突然喊他,“第三式‘调理脾胃须单举’,我总觉得胳膊用不上劲,你再教教我。”

傻柱耐着性子起身,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姿势,刚想坐回去,又被杨厂长拉住。

他无奈地叹口气:“杨厂长,你以前在厂里不苟言笑,说话都言简意赅,今儿怎么总缠着我?还非得替我出谋划策?”

杨厂长的肩膀垮了下来,脸上露出几分疲惫,声音也软了:“我时不时就来这儿待几天,每次都是一个人,憋得慌。难得遇见你这么投缘的,能说说话……其实我这心里,也孤独寂寞冷啊。”
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——“孤独寂寞冷”这词儿,怎么听着像穿越的?可转头看看这阴暗潮湿的学习室,又把那点八卦心思压了下去,无奈拱手道:“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,杨厂长,请您赐教。”

杨厂长眼睛一亮,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:“你这事儿,性质听着恶劣,可没造成啥实际后果——这就是关键!你让外面的人多往‘后果不严重’上说话,把事儿往小了描,你就能开脱了!”

傻柱却皱起了眉:“可我怎么把话递出去?外里的人,谁是我能托付的?就算找到了人,谁能保证他真能帮我说话?这中间要是出点岔子,还不如我在这儿睡几觉来得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