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行行行,你皮糙肉厚抗揍,你随意。”
傻柱没再说话,心里却在盘算着:许大茂和秦淮茹,来日方长。
两人又聊了很久,从家里的事聊到厂里的事,直到夜深才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,傻柱又被放了出来,他第一件事就是去车间找陈莲。
陈莲见到傻柱,吓了一跳,赶紧拉着他躲到一边:“傻柱,你怎么出来了?许大茂没为难你吧?”
“我没事,就是来跟你说件事。”傻柱压低声音,“关于当年扒许大茂衣服的事,你跟其他姐妹说清楚,打死都不能认。许大茂现在是副主任,要是被他抓住把柄,我们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陈莲苦笑道:“我早就跟姐妹们说过了。自从许大茂当了副主任,我就天天提心吊胆的,就怕他翻旧账。你放心,我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要是承认,我们不但自己脸面扫地,还会连累家人。”
傻柱高兴地说:“咱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好,中午来我们三食堂,我做好吃的。”
傻柱回到三食堂,把胖子切的土豆丝用空间水浸泡一下,洗去淀粉,做了一个醋溜土豆丝,对马华得瑟道:“马华,你可相信这个菜今天相当受欢迎?”
胖子马上谄媚地说:“师父出品,必属佳品。”
傻柱又有理由揍他了,“胖子,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,你不尝,你怎么知道我没吹牛?好好尝尝,说说好吃在哪里?一个不会吃的厨师,不是好厨师。”
胖子但凡没把醋溜土豆丝的红绿黄色彩斑斓刺激感观、香脆可口让人回味的特点说清楚,就挨打。
胖子昨晚回去跟家里说了挨打之事,又被父母打,理由是他不尊师重道、当面出卖、还未得半寸好处。今被打,他还是信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