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马上躺在地上,连呼:“打死人了!快来人啦!……”
就在这时,易中海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了,清了清嗓子,故意岔开话题:“都围着干啥?想上厕所的赶紧去,待会儿蹲位就满了!”
说完又转向贾张氏,语气带着点劝和,“棒梗他奶奶,柱子最近身子还没好利索,有话好好说,别一上来就提钱。另外地上有霜,小心着了风湿,那个罪可难受了!”
贾张氏哪肯罢休,嘴里嘟囔着,声音却不小,故意让周围人听见:“什么没好利索?他前儿个还说每个月给三块,君子一言,死马难追……现在不但想赖账,而且还打我,想让我起来,门儿都没有!”
傻柱听得不耐烦,双手叉腰,盯着贾张氏的眼睛:“行啊,想拿钱也成。你今晚上把秦淮茹嫁给我,我不光给你三块,往后每个月再多加两块,怎么样?”
这话刚落,“哐当”一声,雨水那屋的门被打开了,棒梗跟只炸毛的小公鸡似的跳出来,指着傻柱就骂:“傻柱!你放你娘的狗臭屁!我妈才不嫁给你,你打一辈子光棍去吧,死绝户!”
傻柱的火瞬间就上来了,脚步快得像阵风,没等棒梗反应过来,巴掌就落了下去。
“啪!啪!”连着几下,棒梗的哭声立刻响彻全院。
他只打不说,等易中海和贾张氏尖叫着冲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时,已经打了足足十八下,棒梗的脸肿得跟馒头似的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易中海骂道:“柱子,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为什么打棒梗。你就不能够好好教育他吗?”
傻柱暗想:连打带说叫教育,只打不说叫教训,我为啥要教育棒梗呢?
他挣开两人,指着棒梗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脸上,以表明他打人的正当性:“杂碎!你给我记好了,你现在住的屋子是谁的?是我妈留给我妹的!你住着我妈的房子,骂我妈,你算个什么东西,白眼狼!”
他啐了一口,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——昨晚本就没吃饱,加上往空间里送东西耗力气,到现在早就饿前胸贴了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