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合计,立刻喊了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,不由分说把傻柱从洗衣台上拽下来,连推带搡送回正房。
等街坊们都散了,易中海从口袋里摸出5块钱,刘海中掏了2块,阎埠贵犹豫半天,也摸着1块钱递过去。
何雨柱盯着桌上的8块钱,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们敢用糖衣炮弹收买我?”
阎埠贵脑袋灵光,眼珠一转,堆着笑说:“傻柱,这哪是收买?是奖励你唱得好!不过你要是不唱,就更好了。”
傻柱咧嘴一笑,一把抓过钱塞进裤兜:“你们夸我唱得好,那我明天早上接着来!”
“你敢!”刘海中差点跳起来,恨不得扇阎埠贵一巴掌,又赶紧对着何雨柱说:“傻柱,你别这么早折腾!你要是休息不好,在食堂做菜放错了料,被开除了怎么办?”
“开除就开除!”何雨柱满不在乎,“你们天天给我发唱歌的奖金,那份破工作我还不稀得要!”
易中海沉下脸,语气严肃起来:“柱子,我得批评你。聋老太太都八十多了,还有院里的小孩,你这么一唱,他们怎么睡觉?你平时喊她奶奶,忍心让她遭这份罪?”
傻柱不以为意地说:“她不要我当孙子了,她跟我有啥关系了。”
刘海中见软的不行,干脆放狠话:“你要是再半夜唱歌扰民,我们就报公安,把你抓进去办学习班!”
“办学习班?”傻柱嗤笑一声,“我又不是没进去过许大茂办的,怕个屁!对了,许大茂那大傻帽呢?老子还没找他算账呢!”
阎埠贵一听,赶紧打岔:“傻柱,你先好好休息。今天你去厂里堵许大茂,好好收拾他,也算替秦淮茹报仇了。”
“替秦寡妇报仇?”傻柱翻了个白眼,“她连饭都不让我吃饱,我才不帮她。我要报仇,也是为我自己!”
说完,他故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往床上一躺,心里却盘算着:既能折腾这帮老家伙,又能拿钱,这买卖划算,得长期干下去。
前院倒座房里,于莉戳了戳阎解成的胳膊,小声说:“还别说,傻柱今天唱的歌,还挺有劲儿、挺好听,以前从没听他这么唱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