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老人家闻言,纷纷摇头,面露难色。
一位老者苦笑道:“傻柱,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,可这事,难难难啊!滇南这地方,地势复杂,有几大水系的几条大江,山高谷深,修路的难度太大了,耗资也巨,如今国家到处都缺钱,哪里有多余的钱投在这里啊。你这两个媳妇,一个是港商,一个是华侨,家底都厚,不如让她们多支持支持,为家乡做点贡献。”
傻柱万万没想到,这球又被踢回了自己脚下,他当即坏笑道:“老领导们,你们可别抬举我了,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厨子,家里的钱都归媳妇管,我左右不了她们分毫。来来来,不说这些烦心事,喝酒喝酒,今天不醉不归!”
一番话,把话题又岔了过去,众人又继续推杯换盏,尽兴而归。
在景区待了两天,傻柱一行人收拾行装,继续出发,两辆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,走了整整两天,终于到了滇南的省会——春城。
秦京茹早已在春城等着他们,见傻柱不仅带了冉秋叶,还带了娄晓娥,醋坛子当场就打翻了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饭桌上,一言不发,气氛又陷入了尴尬。
当晚,傻柱好说歹说,大被同眠,软磨硬泡,总算是让秦京茹慢慢接受了现实。
秦京茹靠在傻柱怀里,语气依旧带着酸意:“傻柱,你把娄姐和冉姐一起带过来,是不是故意想跟我示威?”
傻柱苦笑着搂紧她:“哪里啊,我怎么敢跟你示威。我知道滇南这边有几个资源丰富的地方,堪比小王国,发展潜力巨大,所以才带她俩来,一起投资,把事业做起来,可不是为了惹你生气。”
秦京茹虽还有些醋意,但也知道傻柱说的是实话,便不再追究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滇南的省级领导就闻讯而来,主动找到娄晓娥和冉秋叶,洽谈大型投资合作。
几番洽谈下来,合作事宜很快敲定,首先成立滇南旅游集团,冉秋叶直接投资一千万美金,占股49%,并且享有项目的一票否决权,牢牢掌握着集团的发展方向;紧接着,又向滇南冶金注资,助力当地冶金产业的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