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着她那副故作无辜的样子,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,他平静地看着槐花,一字一句道:“槐花,我听说过有一种病毒,叫HIV,还有一种病,叫艾滋病。你应该很熟悉吧?”
槐花花容失色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她猛地抬头,惊慌失措地看着傻柱,声音都变了调:“傻柱,你怎么知道?你怎么会知道这个?”
看到她这副样子,傻柱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,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:“槐花,我给了你无数的机会,可你从来都不珍惜。你真以为我这些年只是靠运气吗?你不知道我背后有一个很多人都不敢得罪的势力吗?他们是你无法想象的存在,你惹谁不好,偏偏要惹我,惹我的家人。”
话音未落,傻柱扬起手,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槐花的脸上,力道之大,直接把槐花扇倒在了床上。“你太心狠了!为了报复,竟然从国外携带这种致命病毒回来,故意传播。我知道这种病毒传播途径只有三种:母婴,血液和性关系。晓娥、海棠是我传给她俩的,而我这是你传播的。你时不时把东西嚼烂喂小甲。你对得起甲甲吗?对得起这个家吗?”
槐花捂着脸,嘴角流出血丝,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
傻柱懒得再看她,冷声喝道:“穿好衣服,跟我走!”
他让李建军守好家里,看好娄晓娥、海棠和何甲,不许任何人进出,然后自己只身带着槐花,连夜赶往大领导的别墅。
此时已是深夜,大领导早已睡下,被秘书叫醒,心里十分不满。
他看到傻柱和一脸狼狈的槐花,没好气道:“傻柱,你小子是不是疯了?我老人家年纪大了,瞌睡浅,你这深更半夜把我叫醒,耽误我睡觉,怎么弥补我的损失?最好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,否则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傻柱也没废话,直接把槐花故意携带HIV病毒,恶意传播给自己家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最后沉声道:“大领导,这病毒不是普通的病毒,传染性强,死亡率高,一旦扩散开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咱们不能放任HIV病毒在国内肆虐,必须立刻采取措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