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，娄晓娥和海棠无比默契，一唱一和，话里话外都在损槐花，细数她当年抛下孩子出国的狠心，嘲讽她如今回来的不知廉耻。

可三年不见，槐花早已今非昔比，在国外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，她的嘴皮子也练得十分利索，面对两人的刁难，应对自如，一点都不落下风，甚至偶尔还能反唇相讥，让娄晓娥和海棠噎得说不出话。

傻柱坐在一旁，默默吃饭，没插嘴，只是时不时给何甲、何瑶、何瑜夹菜。

一顿饭吃得剑拔弩张，气氛十分尴尬。

等大家都吃好了，傻柱收拾了碗筷，看了会儿新闻联播，跟几个孩子玩了好一会儿，让何瑶和何瑜回房休息。

何瑶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，拉着傻柱的衣角，仰着小脸，怯生生地问：“爸爸，我和弟弟的妈妈呢？为什么甲甲弟弟有妈妈，我和弟弟没有？”

傻柱心里一酸，把何瑶和何瑜抱进怀里，温柔地摸了摸她们的头，轻声道：“你们的妈妈，去天上当仙女了，她在天上看着我们呢。天上的那些星星，就是妈妈的眼睛，一直在守护着你们。”

何瑜年纪小，眨着懵懂的大眼睛，又问：“爸爸，那为什么妈妈的一只眼睛总眨呢？另一只眼睛不眨吗？”

这个问题问得傻柱猝不及防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汗，他愣了好久，才勉强找了个理由：“因为妈妈另一只眼睛，要时刻留意天上的工作，不能分神，所以只能用一只眼睛看我们呀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问道：“那娄妈妈和海妈妈对你们好不好？”

何瑶点了点头，小声道：“都好，海妈妈给我们买好多漂亮衣服和玩具，娄妈妈会教我们写字画画。只是我们都想要甲甲那样的亲妈妈，想要妈妈抱着我们。”

傻柱心里一阵刺痛，紧紧抱着两个孩子，说不出话来。

晚上，等孩子们都睡了，娄晓娥把傻柱推进了槐花住的房间，关上了房门，意思很明显，让他自己去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