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领导也露出了无奈的神色,叹了口气道:“我也没办法啊。自己研究费时费力还费钱,买别人的,省时省事还省钱,换做是谁,恐怕都会先选买。可谁又愿意花大力气去搞研究呢?”
傻柱脸色一沉,冷声笑道:“大领导,话不能这么说。现在咱们跟别人关系好,他们愿意把东西卖给我们,可万一哪天关系不好了,他们卡我们的脖子,怎么办?一个被解除了武器的士兵,还能有反击的能力吗?到时候,还不是敌人予取予求,我们只能任人宰割?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,敲在了大领导的心上,他沉默了许久,才苦笑道:“傻柱,你说的这些,我都懂。可你应该知道,我们现在到处都要钱,实在是挤不出太多资金来搞这些大工程。你看,能不能让农家先垫资?等以后国家缓过来了,肯定加倍补偿。”
傻柱心里叹了口气,他知道大领导的难处,也没再多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心里却想着,接下来的下岗潮快要来了,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要失业,自己得多开几家酒楼和有机肥厂,能多吸纳一些人是一些人,也算为国家减轻点负担。
从大领导家里出来,傻柱就一头扎进了工作里,扩建有机肥厂,选址开新酒楼,和黄院士对接芯片研发的经费事宜,忙得脚不沾地,连回家的时间都少了。
可就在他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候,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,突然回来了。
这个人,就是槐花。
她就像老马识途一般,径直找到了傻柱在京城四中旁边的家,敲开了房门。
傻柱家里的保姆孙嫂是从六里屯请来的,看着眼前的女人,陌生又熟悉,对方一口一个说自己是何甲的生母,还对家里的布局了如指掌,尤其是谈到何甲的时候,那份熟稔,根本不像是装的。
孙嫂一时没了主意,跟新来的保卫商量一下,最后还是陪着她去幼儿园接了何甲。
傻柱正在新买的朝内81号的改建工地上盯着施工,接到了孙嫂的电话,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改了心思,交代了几句,就火急火燎地往家赶。
推开门,就看到何甲偎依在槐花的怀里,小脸上满是兴奋,见到他回来,立刻挥着小手喊:“爸爸,爸爸,甲甲的妈妈回来了!”
槐花坐在沙发上,抬眼看向傻柱,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