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一听,顿时慌了神,她猛地转过身,指着傻柱,对着医生哭诉道:“医生,我爱人昨天就是被他无故辱骂,气出的病!你说这病是不是他气出来的?他得负责!”
傻柱没等医生回答,便冷笑道: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我好心把他送到医院,你不感激也就罢了,还想赖上我?刘海中自己身体不好,胖得跟猪似的,中风也是早晚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说完,转头对阎解放说:“解放,咱们走,别在这跟她浪费时间。”
医生看着傻柱的背影,无奈地对钱氏说:“家属,你也别太激动。病人这么胖,本身就是脑溢血的主要内因,情绪激动只是外部诱因,不能全怪别人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病人,看看能不能度过危险期。”
钱氏听了医生的话,瘫坐在椅子上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离开医院后,阎解放跟着傻柱来到了蜀味轩。
一踏进酒楼,阎解放就忍不住感叹道:“柱哥,你这酒楼也太牛叉了!装修得这么气派,我一个人还真不敢进来。”
蜀味轩的装修古色古香,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服务员穿着统一的服装,态度热情周到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饭馆。
傻柱笑了笑,带着阎解放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: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以后你想来,随时都能来。我不在的时候,你家老三也在这儿当班,反正员工请客打七折,亏待不了你。”
他招呼服务员点了几个招牌菜,又开了一瓶好酒,两人边喝边聊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傻柱放下酒杯,神色认真地对阎解放说:“解放,这次找你,是有件事想麻烦你。你回西双版纳的时候,帮我捎点东西给春城的秦京茹和勤哲、秦奋。另外,你再去老班章和冰岛两座茶山,帮我买些古茶树茶叶和茶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