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了下来,一把抱住夏润,哽咽着说:“夏润,我的好孩子,这些年,你受委屈了,来,让妈妈抱抱。”
夏润却反过来拍了拍何雨水的背,语气格外淡定:“妈,您别哭啊。以后我还是叫你姑妈吧,这样我就有好几个妈了,逢年过节的,礼物能拿到手软呢!”
这话把一屋子人都逗乐了,何雨水也被逗得破涕为笑,轻轻拍了拍夏润的后背。
傻柱咳嗽了一声,板起脸说:“夏润,别调皮了,赶紧招呼远道而来的哥哥和妹妹入座,菜都要凉了。”
“涮火锅,菜也会凉?”夏润吐了吐舌头,赶紧拉着何晓和海虹的手,把他们带到座位上。
火锅很快就烧开了,鸳鸯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红汤那边红油翻滚,香气扑鼻,清汤那边飘着葱段和姜片,鲜味儿四溢。
海棠无辣不欢,筷子一个劲地往红汤里伸,毛肚、鸭肠涮得滋滋响,吃得满头大汗,直呼过瘾;娄晓娥却偏爱清汤,夹着几片嫩牛肉,慢慢涮着,吃得斯文。
夏润在对外经贸大学念书,语言天赋那是没话说,一口粤语说得字正腔圆,跟何晓、海虹聊得热火朝天,三人一会儿说粤语,一会儿说普通话,叽叽喳喳的,像三只快乐的小麻雀。
正说着,夏润突然抬起头,看着傻柱,一本正经地说:“爸,何晓哥哥回来要在京城读书,我想好了,我想去港岛大学做交流生。”
傻柱正在给娄晓娥夹菜,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,语气干脆利落:“行!我说过,只要是你深思熟虑的正当决定,爸都支持你!学费生活费你不用愁,爸给你包了!”
夏润欢呼一声,刚要说话,就瞥见一旁的海虹低着头,默默地扒着米饭,对桌上的火锅和礼物都提不起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