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却摇了摇头,语气淡淡的,带着一股执拗:“我早就规划好余生了,我的余生里,不能没有你。”
傻柱活了百多年,见过风浪无数,对大势走向心里有数,可偏偏对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,看得糊里糊涂。
他知道,对老百姓来说,有时候一件小事,就能改变一辈子的人生轨迹。他看着怀里执拗的姑娘,终究还是软了心肠:“鞋合不合脚,只有脚知道。你的过往里有我,可未来的路,得你自己把握。”
槐花没说话,只是紧紧抱着他,坦然接受了这份属于两人的温存。
往后的几个月,日子过得波澜不惊。
秦京茹的火锅店生意红火,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地痞流氓上门寻衅滋事,还没等傻柱出面,李建军带着几个退伍军人就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,扔到门外,那些人再也不敢露面。
何勤哲在人大的学业蒸蒸日上,何夏润和何秋润也在大学里混得如鱼得水,何高原、何高云在长沙的学校里成绩拔尖,何瑶、何瑜两个小不点,也在胡同里的小学里,成了老师眼里的乖宝宝。
转眼到了八月,一场荡涤寰宇的大严打,骤然席卷全国。
风声鹤唳的关头,傻柱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挪正的彭书记派人连夜接到了县里,一同被接走的,还有懵懵懂懂的何瑶、何瑜姐弟俩。
直到坐在定正县里的招待所里,傻柱才弄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槐花怀孕了,她竟是以身为蛊,铁了心要把孩子生下来,还把傻柱告了。
而许富贵那个老东西,逮着了机会,拿着当初抢何勤哲时留下的案底,又揪着何瑶、何瑜身份不明的由头,一纸状书把傻柱告到了公安,罪名是流氓罪,说他乱七八糟,败坏风气,罪该万死。
这状纸一递,就像捅了马蜂窝。
傻柱这些年顺风顺水,生意做得大,人脉铺得广,早就得罪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