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着身边一张张年轻的脸,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,只时不时叮嘱一句:“别嚷嚷,注意形象。”
散场时已是深夜,雪下得更密了。
傻柱开着昌河微面,车厢里闹哄哄的。
八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,争着说哪个节目最好看,何勤哲说相声有功底,何秋润偏说戏曲更有味,吵到最后,连何瑶、何瑜都跟着咿咿呀呀地起哄。
傻柱听着这满车的热闹,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。
车先拐到秦京茹的四合院门口,何勤哲和秦奋拎着书包下车。
秦奋刚进门,就扑进秦京茹怀里,仰着小脸问:“妈,您怎么不跟爸住一起啊?我们这么多兄弟姐妹,住一块儿团团圆圆、热热闹闹多好。”
秦京茹的手顿了顿,摸了摸儿子的头,没说话。
何勤哲在一旁拉了拉秦奋的胳膊:“弟弟,爸妈的事有他们的考量,咱们轮不到操心。”
秦奋撅着嘴,还是不甘心:“我就想一家人住一块儿。”
秦京茹叹了口气,声音轻得像雪花飘落在地:“妈跟你们爸说过的。他说何瑶、何瑜太小,我和他要是结婚,怕是会影响到俩孩子。哎,我这心里,也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傻柱在车里听着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,他没下车,只是朝院里挥了挥手,发动车子,载着剩下的六个孩子回了自己的四合院。
把孩子们一个个安顿好,看着他们钻进被窝,呼吸渐渐平稳,傻柱才轻手轻脚地回了前院正屋。
刚推开房门,一股熟悉的气息就飘了过来。他不用开灯,就知道是谁,苦笑道:“傻孩子,回来怎么不提前吱一声?也好让我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