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洗完澡,披着件傻柱的旧衬衫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窝在傻柱怀里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屋里的暖气烧得正旺,暖融融的。
傻柱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,慢慢吸干水分,突然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:“哎,我现在满满的负罪感。”
槐花的身子僵了一下,随即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“是对我家人的死亡吗?”
傻柱看着她的眼睛,神色自若,没有半点慌乱:“不是,是对你,对你的未来。”
槐花没说话,把耳朵贴在傻柱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那心跳声平稳得很,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,半点心虚的迹象都没有。
她略带失望地撇撇嘴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我贾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,到底是得罪了谁,才落得这般下场?”
傻柱的手指顿了顿,淡淡地反问:“你觉得是得罪谁了呢?”
槐花猛地坐直身子,眼睛死死盯着傻柱,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,却又无比肯定:“是你,对吧?傻叔。”
傻柱依旧古井无波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:“是老天爷。”
他没撒谎。他的重生,他的随身空间,他这辈子能有这么多机遇,全都是老天爷安排的,这是他最好的底牌。
槐花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无奈地苦笑一声:“我哥临死前,写了一些东西,他说,我们贾家的不幸,从头到尾都源于你。”
傻柱挑了挑眉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:“你还挺隐忍的,隔了这么久,才肯把这话问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