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拍了拍他的脸,似笑非笑地说:“没什么,就是看看你这个畜生的牙口,看看你还有几年好活。”
棒梗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,他死死地盯着傻柱,一字一句地说:“老子一定活得比你久!等你死了,老子就去刨你的坟,鞭你的尸!”
傻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欢迎。随时恭候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对着棒梗带来的那些人,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:“各位同志,我们福利院是真心实意地为孩子们好,没必要为难这些孤儿。但凡我们哪里做得有问题,不符合规定,你们尽管指出来,我们马上整改,绝不推诿。”
那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。他们本来就是被棒梗拉来凑数的,现在看傻柱不好惹,又觉得棒梗是在公报私仇,自己没必要跟着趟浑水。
于是,他们随便指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瑕疵,比如窗户玻璃有点脏,墙角有蜘蛛网之类的,然后就准备打道回府。
“等等。”傻柱叫住了他们,然后又走到棒梗身边,搂住他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棒梗,我有一个疑问,你得好好想想。你叫许大茂什么?是姨父,还是妹夫?你叫小当是妹妹,还是姨妈?那小当生的孩子,你是该叫外甥女呢?还是叫妹妹?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了棒梗的心里。自家的那些烂事,本来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被傻柱这么一戳,顿时痛得他浑身发抖。
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猛地把他推上了车:“走吧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
棒梗被推上车,只觉得脑袋里一阵眩晕,曼陀罗的毒性开始发作了。他扒着车窗,对着傻柱的背影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傻柱!我要杀了你!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那些人不敢耽搁,赶紧发动车子,一溜烟地把棒梗带到了区文化站。
文化站里,许大茂正阴沉着脸,坐在椅子上抽烟。他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,处处碰壁,心里憋着一肚子火。看到棒梗被人架着进来,疯疯癫癫的样子,他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许大茂冷冷地问道。
随行的人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许大茂听完,气得差点把烟蒂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