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傻柱一声喝止,眼睛一瞪,“唐浩然,你是不是真傻?你现在还不是正式员工,就是来试工的。你要是下水冻出一身病,我可不会给你治,也不会给你发工钱,你自己掂量掂量!”
唐浩然吓得赶紧缩回脚,讪讪地笑了笑,转身跑去打扫旁边的犬舍,把犬舍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接下来的三天,唐浩然表现得格外勤快。
傻柱去基地做饭,他就帮忙烧火;傻柱施肥,他就帮忙扛肥料;晚上他就住在基地,真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活脱脱一个机灵的小跟班。
傻柱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点头——这小子,虽然看着有点憨,但胜在踏实肯干,有眼力见。
第四天一早,傻柱把一份合同工的协议递到唐浩然面前:“签了吧,从今天起,你就是基地的正式合同工了,每个月有工钱,管吃管住。”
唐浩然愣了愣,随即激动得脸都红了,双手颤抖着接过协议,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对着傻柱深深鞠了一躬:“何大哥,谢谢您!我一定好好干!”
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多说什么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同在一个班的孩子们开学时,傻柱专门请他们所在班级全体老师赴了家宴,秀了手艺,也秀了肌肉。
此后,孩子们在四中的学习顺顺利利,成绩也越来越好,傻柱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。
他开始把心思放在了六里屯大队,如今政策有变,大队里正闹着分田到户,书记武照东愁得头发都白了。
这天中午,傻柱提着两瓶汾酒,来到武照东家。两人坐在炕头上,把酒言欢。
几杯酒下肚,武照东红着脸,叹了口气:“何兄弟,你说我该咋办?上面催着分田,可大队里的老少爷们意见不一。合还是分?我这心里,乱得很。”
傻柱抿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,看着他问道:“武哥,当年你扛着枪过鸭绿江打鬼子,是为了啥?你当上六里屯大队的一把手,初心又是什么?”
武照东一怔,眼神渐渐变得迷茫,随即又涌上一股苦涩:“还能为了啥?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呗。可现在,上面压力太大了,不分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