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历猴年的脚步,踩着鞭炮的碎屑,不可阻挡地来了。
除夕,天刚蒙蒙亮,傻柱就盘算着和福利院的孩子们一起守岁,包顿热腾腾的饺子,热闹一晚上,为高原、高云结善缘、建班底。
可他刚帮孩子们洗漱好,高志盛就开着车堵在了门口,二话不说,硬是把他们拽上了车,直奔高家大院。
高家大院里张灯结彩,佣人进进出出,一派过年的喜庆景象,可这喜庆,和傻柱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他被安排在厨房里,从早上忙到晚上,切菜、掌勺、摆盘,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桌,高家的人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,没人记得他这个女婿在书房应该有一席之地。
等到宴席散了,杯盘狼藉,傻柱才拖着疲惫的身子,和四个孩子挤在厨房的小方桌旁,就着他提前盛出的菜,啃着馒头,倒也吃得有滋有味,孩子们的笑声,冲淡了他心里的憋屈。
吃完饭,傻柱抹了抹嘴,挺直了腰板,当着高家老少的面,毫不客气地要求公开这些年他为高家赚钱的账目。
这话一出,满室的喜气瞬间凝固。
高志强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:“账目?什么账目?你手里的股份,早就转给志翎了,所以你无权过问。”
傻柱像是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锐利如刀:“行啊,卸磨杀驴,玩得挺溜。三十万变十万,最后一套四中附近的二进宅子就打发我了?”
李龙根冷笑道:“二姐夫,大家的钱都没分红,这两年你寸功未立,生意难做啊,别张口闭口都是钱,忒俗!”
傻柱盯着他说:“妹夫,我们把所有钱都给你们,就风格高雅了是吧!”
高老为小女婿解围道:“雨柱,龙根的话句句实情,你说把钱放在基金里,如今拿不出来钱。你还有什么需求?”
傻柱无奈地说:“爸,请你把育红福利院和警犬基地,务必全打包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