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保姆张嫂是个爱憎分明的性子,一听这话,当即白了傻柱好几眼,嘴里嘀咕着:“早干嘛去了,现在才来。”
傻柱也不恼,从挎包里拿出一包京城点心递过去:“张嫂,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京茹这几天我来照顾,你先回家歇三天,工钱照算。”
张嫂瞅着那点心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去,临走前又狠狠剜了傻柱一眼,这才挎着篮子出门了。
屋里两人悄悄话没说一会儿,院门外就传来了孩子的欢笑声,何勤哲背着书包和槐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。
瞧见傻柱,俩孩子先是一愣,随即惊喜地大叫起来:“爸!(傻叔!)你怎么来了?”
勤哲扑上来抱住傻柱的胳膊,槐花也红了眼眶。
傻柱摸着俩孩子的头,心里软乎乎的:“来出公差,看看你们妈,顺便伺候她坐月子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傻柱彻底当起了全职丈夫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粥、煮鸡蛋,伺候秦京茹吃了早饭,就扶着她慢慢往翠湖公园走。
翠湖的水绿得像翡翠,湖边的柳树垂着嫩条,偶尔有水鸟、野鸭掠过水面,春城名片——红嘴鸥现在还不见踪影。
秦京茹扶着傻柱的胳膊,脚步慢悠悠的,脸上带着笑意,往日里的愁云散了不少。
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五天,这天傍晚,两人刚从翠湖散步回来,秦京茹突然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肚子皱起了眉:“柱子,我好像……羊水破了。”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二话不说,弯腰就把秦京茹抱了起来:“别怕,我送你去医院!”
五华山民居离云大医院足有两公里,他抱着秦京茹撒腿就跑,脚下的青石板路被踩得噔噔响,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,怀里的秦京茹疼得直哼哼,他咬着牙,愣是没歇一口气,一口气冲进了云大医院的急诊室。
“医生!医生!快!我媳妇要生了!”
值班医生和护士赶紧围了上来,把秦京茹推进了产房。傻柱守在产房外,背靠着墙,听着里面传来的阵痛声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