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聊起来,才知道有的同学家里条件比自己还差,有的是靠全大队的扶持,有的是靠亲戚朋友接济。
何白云看着身边的傻柱,心里暖洋洋的——幸好有哥哥,不然自己也没法安心来上学。
把妹妹安顿好,傻柱才带着一家人往回走。
一路上,夏润四个孩子叽叽喳喳,都嚷嚷着以后也要来这么好的学校上学。
傻柱笑着说:“好啊,只要你们肯努力,将来别说外国语学院,就是清华北大,爸爸妈妈也送你们去!”
何白云上大学的事,像一剂强心针,激励了四个孩子。他们仿佛一下子长大了,学习更用功了,放学回家,不用大人催,就自觉地趴在书桌前写作业。定时定点玩耍、练武。
春分交节那天是周二,秦京茹意外地来了。
傻柱开玩笑说:“京茹,你从昆明回来多久了,礼物应该都发霉了吧!”
秦京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:“你不是说要我吗?今儿我送上门了!”
傻柱见她神情不对,忙把她往鱼塘边的看鱼棚引,派昆明犬远远守着通道。
京茹关上门就疯狂扒傻柱的衣服,傻柱任由她发泄。
良久,傻柱搂秦京茹问:“京茹,咋的了?”
秦京茹淡淡地说:“我离婚了。”
傻柱大惊失色,“你离婚怎么不跟我商量?”
秦京茹咬着他的耳朵说:“咱们商量都离婚吗?你个驸马爷敢吗?”
她见傻柱尴尬,长叹一口气说:“我月初有一天来月事,请假回家,你知道我闯见什么了……许大茂和秦淮茹、小当三个人在炕上……我当时天都塌了。
“那王八蛋说我性冷淡,说他不可能为我守身如玉,说我即使出去告,也没人信!
“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?他回答,我送槐花去南疆上学时。开始秦淮茹一人,后来小当,再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