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争吵还在继续,许大茂被秦京茹怼得没了脾气,嘟囔着说:“行了行了,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以后我少琢磨这些事儿就是了。”
秦京茹还在气头上,翻了个白眼:“你别整天听槐花胡说八道的,别让槐花去找她妈,当心把路走歪了。她不把我当妈,但我得把她当亲闺女!”
槐花再也听不下去了,猛地转过身,踉跄着往自己的小房间走,脚步虚浮,像丢了魂一样。
推开门,她扑到床上,把头埋进被子里,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,肩膀一抽一抽的,心里又委屈又羞耻,眼泪浸湿了被褥。
她恨自己记忆好,从他哥带她们偷鸡到现在的林林总总,全都明白了,恨妈不争气,怨院里人嚼舌根,更觉得自己活得憋屈。
这时,雨哲进来了,小声说:“姐,你咋了?怎么哭了?”
槐花赶紧擦干眼泪,哑着嗓子说:“我没事,你洗手拿碗筷,请爷爷奶奶吃饭,我……辣椒辣眼睛了。”
夜深了,秦京茹躺在酣睡的许大茂旁边,心里不安稳。她知道槐花不跟自己一条心,以后做事得更小心些,免得被槐花抓住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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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,八月立秋过后,秋老虎肆虐了几天,天气越来越凉,傻柱的日子也越来越忙碌。
基地里的昆明犬训练渐入佳境,不少犬只已经能熟练完成指令,同时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些受地动影响的孩子,尤其是患上灾害应激症的,夜里常常做噩梦,胆小怕事,让人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