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昆明犬基地,由于搜救犬离开了,院子里静了不少,只有易中海夫妻俩在打扫场地,狗舍里的狗狗见了傻柱,温顺地摇着尾巴低吠。
傻柱扫了一圈,没见秦京茹母子的身影,心里咯噔一下,走上前问:“易师傅,京茹和雨哲呢?咋没在这儿?”
易中海直起腰,擦了把汗:“秦京茹两天前就走了,说地动差不多平息了,你这边也不用天天盯着,寻思着回去上班,总待在这儿也不是事儿。”
傻柱心里暗叫不好,秦京茹那性子冲动,回去要是忍不住跟许大茂摊牌,以许大茂的德行,指定要闹得天翻地覆,到时候不仅秦京茹受委屈,雨哲也得跟着遭罪。
他没心思多待,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:“易师傅,我出去一趟,这边先麻烦你照看着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许富贵家的小四合院骑,心里直犯嘀咕,千万别出岔子。
到了许家四合院门口,傻柱探头往里看了看,院里没人走动,估摸着秦京茹和许大茂都上班去了。
他推门进去,正屋门口坐着许大茂的母亲,许雨哲和姐姐槐花陪着奶奶在葡萄架下乘凉,雨哲手里拿着小石子在地上画画。
槐花穿着连衣裙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十五岁的少女了。见到傻柱,她刚想叫,又害羞起来。
傻柱走上前,脸上堆着笑,对着许母客气道:“婶子,忙着呢?”
许母抬眼瞥见是他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翻了个白眼,语气尖酸:“哟,这不是傻柱吗?稀客啊,你到我们家来干啥?”
傻柱耐着性子说:“婶子,我路过这儿,看见雨哲了,寻思着孩子在家闷得慌,想带他出去转转,买点吃的玩的。”
许母立马警惕起来,把许雨哲往身后拉了拉,冷笑一声:“傻柱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思,你从小就跟大茂不对付,天天吵吵闹闹的,现在偷偷摸摸来我们家,是不是想对我孙子下毒手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,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