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翎心里越发紧张,低着头,不敢看他,心脏砰砰直跳,生怕傻柱不肯原谅她。
过了很久,傻柱才缓缓抬起头,眼神平静地看着她,语气冷淡:“我一直在反思,我在酒店里说我是来抓奸的,到底说错了,还是说对了?你说说看!”
高志翎头脑一团浆糊,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所以然。
傻柱叹气道:“希望你真能吃一堑长一智!我说抓奸说错了,是因为你是我两个儿子的妈,不想理他们,留下不堪的形象,影响他们今后的心理。
“我觉得也有说对的一面,以后敢对你染指的人必须得死。”
高志翎瞪大惊恐的眼睛说:“老公,他罪不致死!”
傻柱冷笑道:“高志翎,先别叫我老公;至于那人该不该死,不是叫你来判,是由我来判断!
“老子在凤凰城出生入死,看穿了尸山和生死,所以他必须死!”
他走到高志翎的面前,捏着她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说:“那天你若跟他真的有染,你现在恐怕永远消失了!”
高志翎看见傻柱如恶魔般的眼神说:“老公,别杀我,我真的错了!呜呜呜……”
傻柱无视高志翎的哭声说:“实话告诉你,那人是我杀的,可他家找了附近无数的刑侦高手都毫无线索。
“他们熬了我两天两夜不睡觉、寸米未进,我陪他们玩到了底。尸检报告显示,我那一拳绝无可能致伤,更别说致死。
“致于对外宣称我打死了他,一是我想威慑,二是咱家故意给死者家属一个交待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