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傻柱开着高志翎那辆半旧的吉普车,方向盘握得稳稳的,眼角余光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精神头十足的岳父高老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。
“爸,您跟妈在家歇着也是歇着,今儿带您和孩子们来瞧瞧我弄的那个基地,保准新鲜。”
高老眼神深邃地看了傻柱一眼,缓缓点头:“你这小子,鬼主意多,自从你跟志翎结婚,家里就没安生过,却也没亏过我们老两口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始终摸不透这个女婿——看着憨厚耿直,像个没心眼的傻大个,可办的事桩桩件件都透着不简单,以前能在轧钢厂混到食堂主任,折腾没了,最后心甘情愿扫厕所,一扫就是7年多,扫出一个副处长加市级劳模。
车后座上,高原、高云、夏润、秋润四个小家伙挤在一起,叽叽喳喳吵个不停。
傻柱听着孩子们的吵闹声,心里暖暖的。
后面,高志筠开着一辆高老的伏尔加轿车,跟在后面朝着三里屯外的方向驶去。
她心里却也有些好奇——姐夫这两年神神秘秘的,一边扫大家唯恐避之不及的厕所,一边又搞什么基地,到底在折腾些什么?
越往前走,周围的房子就越少,渐渐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,远处能看到一条蜿蜒的小河,岸边长满了杂草。
这里以前是河漫滩,每到汛期就被洪水淹没,地里种不了庄稼,在这个粮食至上的年代,妥妥的废地,没人愿意多看一眼,却被傻柱一眼看中,托高老找人把这片地批了下来,折腾出了一个昆明犬京城训练基地。
离基地还有一里远,傻柱就听见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犬吠声,那声音不像普通土狗的杂乱叫嚣,而是带着几分沉稳和兴奋,穿透力极强。
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:“听听,这些小家伙们,都知道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