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后,傻柱转身进了屋,悄悄取了点随身空间里的阴湖水,找了块干净棉布蘸湿,给二老擦脸。
擦完没多大一会儿,就见脸上的淤血淡了些,红肿也消了点,竟真有减少淤血生成的效果。
二老心里稍稍宽慰,伤势不算重,不影响吃饭,坐下后就着酸菜鱼吃了两碗饭,累得不行,傻柱扶着他们去西厢房休息,又给端了温水,才轻轻带上门出来。
冉秋叶没心思吃饭,见父母安顿好,偎依在傻柱怀里,声音发颤:“雨柱,日子咋这么难过?我真想带着爸妈去南洋找哥哥们,躲开这儿的糟心事。”
傻柱搂紧她,摇头阻止:“之前最难的时候你们都没逃,现在局势慢慢好转了,别折腾了。爸妈现在这样,比起以前受的苦,已经好太多了。”
冉秋叶眼眶发红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:“我不是怕自己吃苦,是不想孩子们跟着受罪,万一辛家盯上孩子,可咋整?”
傻柱低头亲了亲她的秀发,语气沉稳:“孩子生于忧患里,未必是坏事,经点事儿才能长记性,以后更能扛事。你要是放心不下爸妈,就去西厢房陪着,三个娃我一个人能照顾好,不用操心。”
冉秋叶反复确认傻柱能应付,才擦干眼泪,轻手轻脚去了西厢房。
傻柱关严堂屋门,俯身抱起三个熟睡的女儿,心念一动,进了随身空间。
空间里阳湖波光粼粼,他把孩子放在湖边柔软的草地上,轻轻唤醒,脱了衣服,让她们在湖里游泳嬉闹。
三个小家伙天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