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愣了一下,随即爬起来,看着冉秋叶的背影,心里又惊又怕。他连忙跑回屋里,对着杨瑞华说道:“老婆子,祸事了!祸事了!”
杨瑞华正躺在床上睡觉,被他吵醒,不耐烦地说道:“什么祸事?大半夜的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冉秋叶,冉老师大半夜推着自行车出去了!”阎埠贵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恐,“我拦了她一下,她轻轻一推,我就摔出去三米多远!这女人不对劲啊!”
杨瑞华翻了个白眼,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不对劲又怎么了?她说不定是去拿身子救傻柱了。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赶紧睡觉,你明天还要早起上课。明天我去派出所,举报傻柱的事应该有奖励。”
阎埠贵见她不当回事,也只能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,但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。
派出所的审讯室里,灯光昏暗。焦杰、龙刚和一位张智霖的心腹公安坐在桌子后面,面前放着纸笔,对面坐着的正是傻柱。三人已经填饱了肚子,已经连续审讯傻柱四个小时了,却无法让傻柱承认投机倒把的罪名。
“傻柱,你老实交待,”焦副所长再次敲了敲桌子,沉声道,“你说你前天晚上就回来了,那你的车票呢?拿出来给我们看看。”
傻柱靠在椅子上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回道:“车票丢了。再说了,就算我有车票,你们会给我报销吗?”
“你!”焦副所长被他噎了一下,气得脸色发青,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破绽,让他话里夹棒,回击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傻柱前后口供倒是说得无懈可击,让他找不到任何突破口。
龙刚见状,忍不住开口道:“傻柱,你别以为你能狡辩过去!你的票证来历不明,这是事实!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承认,免得受皮肉之苦!”
傻柱瞥了他一眼,冷笑一声:“皮肉之苦?我傻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就凭你们,还想让我屈打成招?别做梦了。”
审讯陷入了僵局。焦杰和龙刚轮番上阵,威逼利诱,但傻柱始终油盐不进,要么闭口不言,要么就重复前面的口供。
焦杰想刑讯逼供,总被制止。几人就这么耗着,一直熬到了后半夜。
就在焦杰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