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弹幕乐了:
【毕哥:我冤啊!】【门:我当时害怕极了】【哈哈哈气氛突然沙雕】【赔!必须赔!用阳气赔!】【娜姐无语.jpg】
插科打诨归插科打诨,我们很快收敛了笑意。手电光越过倒下的门扇,照进黑黢黢的院内。一股混合着潮湿霉味、泥土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……淡淡腐臭的气息,随着门倒下带起的微风,扑面而来。
“进去吧,小心脚下。”顾知意率先迈过门槛,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前院显得格外清晰。
我们紧随其后,跨入了这座尘封数十年的凶宅前院。
院子比从外面看着更加荒芜破败。手电光扫过,满目皆是及膝甚至齐腰高的荒草,在雨后湿漉漉地垂着头。地面上铺着青石板,但大多已被泥土和杂草覆盖,破碎不堪。院子中央,隐约可见一个圆形的轮廓。
我走近一些,用手电照着。那是一个直径约三四米的石头砌的鱼池,边缘雕刻着简单的莲花纹,如今也模糊不清了。池子没有完全干涸,但里面的水早已变成了浑浊的墨绿色,表面漂浮着一层暗色的藻类和不知名的絮状物,散发出阵阵类似臭水沟的刺鼻气味。鱼池旁边还有一座小小的、用湖石堆砌的假山,同样爬满了青苔和地衣。
小主,
“这池子……当年可能还挺雅致。”徐丽娜捂着鼻子,站得稍远些,“现在简直就是个大型细菌培养皿。”
我们没有在鱼池边过多停留。按照计划,先对前院进行简单清理和探查。我和毕哥拿出随身带的砍刀(用于清理障碍,非战斗),开始清理从大门通往正屋方向的杂草。这些草生命力极其顽强,很多都是从石板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根茎粗壮。
清理过程中,我们也观察着院子两侧的厢房。那是两排相对低矮的一层建筑,门都洞开着。
我们逐一用手电照进去看了看。里面空空如也,积着厚厚的灰尘,墙角挂着巨大的蛛网。地上有一些凌乱的痕迹,像是搬动重物留下的拖痕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几扇还算完整的房门上,竟然挂着落满了灰的、印着数字编号的金属牌子,比如“101”、“102”。
“这应该是那个想搞旅馆的老板弄的,”毕哥指着牌子,“还真打算当客房用啊?心真大。”
粗略探查完前院厢房,除了空荡和破败,暂时没发现什么特别异常的东西——如果不算那无处不在的灰尘、蛛网和压抑感的话。
杂草清理出一条勉强能走的小路,我们穿过前院,通过一道月亮门(门楣上的砖雕还算清晰),进入了后院。
一踏入后院,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。
温度比前院又明显低了好几度!那股阴寒的气息更加浓重,仿佛实质的冰冷纱幔包裹着身体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陈旧的尘土味,还有一种淡淡的、类似铁锈般的沉闷气息。